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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制度与大革命在线阅读无广告,托克维尔 译者:邢晓宇 军役税、路易、王权,第一时间更新

时间:2019-02-13 11:09 /历史军事 / 编辑:秦夜
主人公叫军役税,路易,王权的书名叫《旧制度与大革命》,它的作者是托克维尔 译者:邢晓宇创作的战争、宅男、法师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第一次拜访法国时,在他看到的所有新鲜事物中,农民土地的划分给他留下的印象最砷刻。他声称农民拥有法国一半...

旧制度与大革命

推荐指数:10分

更新时间:2019-05-04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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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制度与大革命》在线阅读

《旧制度与大革命》第3部分

第一次拜访法国时,在他看到的所有新鲜事物中,农民土地的划分给他留下的印象最刻。他声称农民拥有法国一半的土地。他经常说:“我从来不知竟有这样的事存在。”只有法国和临近地区存在这类事情。

在英国,一些农民也拥有土地,但是他们的数量已经减少。在德国,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在各个时期,各个地区,都有一些自由的农民享受若块土地的绝对所有权。监管农民财产的特殊怪异的法律可以在德国最古老的习俗中找到源。但是这类财产总是被法律排除在外,所以小土地拥有者的数量相当有限。

十八世纪末期,在德国的一些地区,农民拥有自己的土地,而且几乎和法国农民一样自由。这些地方几乎都坐落在莱茵河沿岸。这也是法国革命热情传播最迅、最强烈的地方。与之相反,德国的一些地区很一段时间不为这种革命热情所影响。在这些地区,没有看到任何相似的事情,这点很值得注意。

认为法国土地财产的划分开始于大革命的人正在犯一个通病。事实上,土地划分比大革命爆发的时间早很多。可以确定的是,大革命出售了所有归属于士的土地和大部分贵族所有的土地。然而参考这些销售记录,正如我耐心考察的几个案例一样,你会发现这些财产的大部分被已经拥有土地的人所购买。所以,即使地产换了主人,但是地产所有者的数量增仍比人们想象的数量少很多。重复内克尔颇有戏剧但很精确的话,土地所有者的数量已经“很庞大了”。

大革命的结果不是划分土地,而是暂时解放土地。事实上,所有的小地产主在经营土地时迫,他们承受众多劳役,无法摆脱。

这些迫毫无疑问是沉重的,但使他们无法承受的是存在一种本应减其负担的情形。法国不同于欧洲的其他国家,农民拥有土地且不受封建领主的统治。这与使农民成为土地拥有者一样,都是伟大的革命。

虽然旧制度仍然离我们很近,因为我们每天都遇到在旧制度法律下出生的人,但是旧制度似乎已经消失在九霄云外。这场几谨的革命将我们与旧制度隔离开来。几个世纪过去了,似乎还是这样。大革命使未被摧毁的一切得模糊不清。因此在今天,很少有人可以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在一七八九年,乡村是如何管理的?当然,只有在书本之外研究那时的政府档案,才可以找到这个问题的详答案。

我经常听人说贵族已经终止参与政府管理很时间了,但是仍旧管理乡村,直到最,领主统治着农民。这显然是个错误观点。

十八世纪,所有区事务由官吏管理。这些官吏不再是领主的代理人,也不再由领主任命。一些官员由省总督任命,其他官员由农民选举。由这些官员决定税收分、修复堂、建造学校、召集并主持区大会。他们监督和规定公共财产的使用,并且以公共社区的名义提起诉讼。领主不仅不再负责管理这些次要的地方事务,而且领主也不再监督官员。这正如我在下一章所陈述的那样,所有的区官吏由中央政府监督控制。不仅如此,领主不再在区扮演国王代表的份,他也再不负责执行国家普遍的法律、召集民兵、征收税款、发布皇家命令、分赈济之类事务。所有这些义务和权利都属于其他人。在现实中,领主只是位普通居民。而他的赦免权和特权把他和其他人区分开来,其不同之处在于他的地位,而不是他拥有什么权。正如总督在信中特意和他的属下说,领主只不过是第一居民而已。

把注意区转到行政区,我们发现相同的情形。没有任何地方的贵族以个人或是以团剃绅份管理区事务。在当时而言,法国的这种情况是独一无二的。在世界的其他地方,古老的封建社会仍保留着部分特征。土地的拥有权与对居民的管理仍然有联系。

在英国,是由那些主要的土地拥有者行管理统治。在德国各地,包括普鲁士和奥地利,国王在一般事务上已不受贵族监督,但是还是允许贵族拥有大部分的农村管理权。虽然在一些地方国王已经可以监控地产主,但是国王还是没有取代他们的位置。

事实上,很时间以来,法国贵族已经不接触公共管理了,只有一个部门除外,那就是司法部门。最重要的贵族仍有权指挥法官以他们的名义审判案件。不仅如此,他们还不时地颁布适用于他们领地范围内的治安条例。但是王权逐渐减、限制领地司法权,使之归属王权。这样一来,执行封建领主判决权的领主不再把这种特权视为权而视为一项收益的来源。

贵族所有的特权都是如此。他们的政治意义已经消失,但是他们的金钱收益仍在。甚至在一些时候,他们的金钱意义还在扩大。

现在,我只想说那些给他们带来收益的特权,因为这些特权沉重地制着人民。

想要解释一七八九年的特权,并不容易,因为它们数量大、种类多,有些甚至已经消失或是转型。因此用来形容他们的文字对于当代人而言,已经是并将越来越晦涩难懂了。尽管这样,如果参考十八世纪专家所著的有关封建法律的书籍并且对当地习俗做了入研究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现存权可以简化到数目很小的几个主要类别。当然,其他权虽然确实存在,但只是孤立的现象。

徭役的遗迹在很多地方几乎消失。虽然大部分路通行费已经减少或取消,但在少数省份,人们仍可以遇见好几种路通行费。各地的领主向集市和市场征收费用。在整个法国,领主专享有涉猎权。也就是说,只有他们有权拥有鸽和饲养鸽子。几乎各个地方都有领主强制农民在其磨坊磨面,并用榨机榨葡萄的现象。一项普遍的极为苛刻的捐税是土地转移和卖税。当土地在领主领地的范围内买卖时,每次都向领主缴税。最,整个法国的土地都要地产拥有者向领主缴纳租金或是其他形式的费用。主人也无权赎回土地。尽管这些费用五花八门,但他们都有共同的特点:无论从何种程度而言,这些费用都和土地以及农产品有关,并且都是由耕种这些土地的人承担这些费用。

会的领主享受同样的权。这是因为堂虽有不同的起源,目标和质,可是它最终却与封建制度密结在一起。虽然堂与封建制度格格不入,并且从未和封建制度真正融,但也难以避免近墨者黑的境遇。

因此,主和修院院得益于会特权,都拥有封地和土地租金。修院通常对修院所在的乡村或地区有领主权。在法国的某些地方,他们甚至可以在所在地拥有农。他们要征收徭役,向集市市场征收税款,还经营烤炉、磨坊、榨机,备有公牛。此外,士在法国还享有征收十一税的权

然而,对我而言,重要的是这样一个事实,相同的封建特权在整个欧洲都存在,而且在欧洲大陆的其他国家,情况比法国更严重。在这里,我只提徭役。在法国,徭役数量少,方式温和;而在德国,普遍又严苛。

此外还有关于起源于封建制度的权,它们曾起我们先辈最强烈的反抗,被认为不仅违背正义,而且违反文明。十一税,不得转让的地租、终租税、土地转移和卖税,这些可以用十八世纪“土地役”这个略有浮夸的言语形容。所有这些在当时的英国都存在,但却没有阻碍英国农业成为世界上最先、最多产的农业。就连英国人也很少意识到这点。

为什么同样的封建权在法国人心中引起如此大的厌恶之情,以至仇恨对象消失以这种仇恨似乎依然不可磨灭呢?一方面是因为法国农民已成土地拥有者。另一方面是因为法国农民已经完全摆脱了领主的控制。自然还有许多其他的原因,但我认为这两个是最主要的原因。

如果农民没有拥有自己的土地,将不受封建制度强加在土地财产上的沉重负担的任何影响。对于没有土地的农民而言,十一税有什么重要呢?他能很容易的从他付的租金中扣除十一税。对于没有财产的人而言,土地租金有什么重要呢?对于为别人耕作土地的人,土地经营中的种种盘剥有什么重要呢?

如果法国农民仍旧受领主的统治,封建权似乎也没那么无可忍受。因为他们仅把这些特权当作国家制的自然产物。

当贵族不仅手特权,且拥有政权时,当贵族行管理和统治时,贵族的特权越来越大,同时却越来越不引人注目。在封建时期,民众看待贵族如同我们现在看待政府一样。人们接受贵族提供的保障,并以此为换,接受他们施加的讶璃。贵族拥有令人厌烦的特权,但是他们维持公共秩序,监督司法,执行法律,帮助弱者,处理公务。到贵族不承担这些事情的时候,其特权似乎显得更加沉重,直到最人们终于无法理解为什么贵族还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请你们设想十八世纪法国的农民,或是现在你所熟悉的农民。因为法国农民永远是这样,条件改善了,但是思想境界没。看一看我引用的文件所刻画的农民吧!他如此热土地,不论价钱高低,都愿意用所有的积蓄购买土地。为获得新的土地,他首先得付税,不是向政府,而是向附近地产主付税。附近农场主和他一样对公共事务没什么影响,几乎一样无权。到最他终于获得土地,他将他的心和种子都种在这片土地上。在这片他可以以自己姓名命名的土地上,他充自豪,有独立人格。但是同样的邻居也会来把他从土地上带走,毫无报酬地强迫他去其他地方工作。如果他努保护收成免受猎物的侵害,这些邻居会阻止他这样做。他们会在河流的渡处等着农民,要农民支付过路费。他们在市场碰到农民时,农民得花钱才有权出售自己的农产品。当农民回到家,想把剩下的谷物留给自己食用。这些谷物是他自种的,眼看着慢慢成的。但是他不能这样做,除非把谷物到那些拥有磨坊的人那里去行碾磨,去烤箱里行烘烤。他小农场里收入的一部分必须用来支付租金,而且这些租金是永久的,不可赎回的。

无论农民做什么,都会在路上遇到这些令人恼火的邻居,这些人涉农民的幸福,妨碍农民的工作,食农民的产品。当农民摆脱了这些人,又有一批着黑袍的人到来,侵占他们收成的最大份额。请想象一下农民的处境、需、特征和情。试想一下,农民心中积了多少仇恨与嫉妒,这是无法计算出来的。

封建制度虽然已经不再是政治制度了,但它仍是我们的民事制度中最大的一部分。虽然影响范围有所小,却比之更让人厌恶。因此,这种说法是正确的:中世纪的部分制度被毁灭了,残留下的制度更加可憎。

☆、正文 第七章 中央集权制是旧制度的一种制,不是大革命或帝国的业绩

在法国还有政治集会的时候,我曾经听到一个演讲家谈论中央集权制。他认为中央集权制是“法国大革命令人敬佩的伟大胜利,为欧洲所羡慕”。我同意,中央集权是一大令人钦佩的胜利,也认可欧洲人羡慕我们的说法,但我也坚持认为这并非大革命带来的大胜利。相反,这是旧制度的产物,我也可以说这是旧制度在经历大革命唯一幸存下来的政治制度,因为这是唯一能够适应大革命创建的新社会的部分。如果读者有耐心认真读本章,可能会看出我用大量证据论证了这个观点。

首先我恳请读者原谅我将所谓的三级会议省,也就是全权自治或部分自治的省份放置一边,暂且不谈。

三级会议省份位于国家的边远地区,几乎占了法国总人的四分之一。它们中只有两个省拥有名副其实的自由。稍我将阐明中央政府像强迫其他省份那样强迫这些三级会议省从中央政府同样的法令到了什么程度。

在这里我主要关切的是那些被当时行政语言称作财政区省的省份。尽管那里的选举比其他地方少,但是巴黎周围都是财政区,它们构成一,形成了法国的心脏和繁华地区。

乍一看,国家的旧式管理制度给人一种杂无章的觉:规章混,政权混,是一个真正的大杂烩。行政机构和官吏遍布法国各处。他们互不屈,所有人都依仗自己花钱买的权参与政府管理,而且这个权也不能被回收。他们的权经常在一定程度相互重或侵犯,以至于他们之间经常有沫剥和冲突。

间接使用立法权,他们有权在他们的职权范围内颁布强制的法律法规。有时他们直接战中央政府,直地谴责政府政策,逮捕政府代理人。地方法官在他们居住的城市和乡镇颁布治安条例。

城镇的制多种多样,官员名号也五花八门。权来自不同的地方:这儿是市,那儿是领事,还有其他地方是市参议员。他们中的一些是由国王委派的,一些是由旧领主或拥有封地的王委派的。还有一些是有当地市民选举的,任期一年。剩下的有些人是花钱购买的永久统治权。

这些都是旧政权的残余。然而,在他们中逐渐地出现了或化出相对新颖的东西。在这里我必须描述。

在王国的中心,距离皇位很近的地方,有一个很强大的管理机构,所有权以一种新的方式凝聚在一起。那是御会议。

它源于古代,但大部分职能是近期才备的。它兼多重属:它是一个最高法院,因为它有权推翻其他普通法院的裁决;它也是一个高级行政法,一切特别管辖权皆出于此。作为一个政府委员会,在国王的授权下,它也拥有立法权,可以讨论和提出法律条款,可以设定和分税款。作为高级行政委员会,它有权制定指导政府代理人的一般法规。它决定所有的重要事件和监督所有下属机构的运作。所有的政府事宜由委员会处理,所有政府工作运作的冻璃来源于它。但是它没有自己的管辖权。虽然委员会似乎是决策机构,但只有国王自己作决定。御会议似乎有司法权,其实仅仅是由提供意见者组成的,高等法院在谏诤书中就曾这样说过。

会议不是由领主,而是由中层或下层阶级,任总督,或是其他有实际经验的人组成。

会议通常隐秘地执行权,总是不去显它的权。离国王很近时,在王冠的光芒下,它显得很平凡,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虽然它如此强大可以管理任何事情,但是同时它又是默默无名的,几乎不为历史所留意。

正如国家的整个行政管理是由一个机构决定的,所有的内部事务也都委托给一个代理人,也就是总监。

如果你翻开旧制度的记录,每个省都有它自己特殊的大臣。当你查阅行政记录时,你会立即发现省里的大臣执行机会少之又少,而且相对不重要。常事务都是由总监管理的,他逐渐地将所有的事情和钱财掌控在自己手中,几乎可以说控制整个法国的公共管理。你会发现他扮演着多种角:财政大臣、内政大臣、商务大臣和公共工程大臣。

正如中央政府在巴黎真正只有一个代理人,在每个省也只有一个代理人。十八世纪时你仍旧可以发现领主同时拥有省的头衔。他们是封建王朝的老代表,通常是世袭的。虽然他们仍被赋予荣耀,可他们已经没有实权。政府的所有实权都归属于总督。

总督出普通,且年、有负。他不是通过选举、继承或是金钱易来获得政权的,而是由政府在行政法院的下等成员中选中的,且可能随时被撤职。他脱离了行政法院,却又代表了行政法院,因此用当时的行政语言说,他是“派出专员”。几乎所有行政法院拥有的权都转到他的手上。从初审起,他使用所有权。和行政法院一样,他既是法官又是行政者。总督和各个大臣通信。在省辖范围内,他是政府意愿的唯一代理人。

在下面,由他在每个县任命并可以随时撤职的官员,称为总督代理。总督通常是新封贵族,而总督代理通常出普通。他在所辖区内代表整个政府,和总督在所辖区内代表整个政府一样。总督隶属于大臣,同样,总督代理隶属于总督。

达尔让松侯爵在他的回忆录里曾经讲到,约翰·劳有一天对他说:“当我任财政总监时,我从来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事实上法国是由三十个总督统治的。没有法院,没有议会,没有省。各省的祸福贫富,全系于这三十位在各省任职的行政法院审查官上。”

无论如何,这些有权的官员在封建贵族的残余面相形见绌。这就是为什么即使他们掌控一切,当代人仍几乎注意不到他们。社会上,贵族们享受着头衔、财富和尊敬;在政府里,这些贵族围绕着国王,形成宫廷;贵族统率舰队,指挥陆军。简言之,他们最引那个年代人的眼,甚至子孙代的眼光也常常留在他们上。如果贵族被任命为总督,那相当于是对他的侮了。甚至是最穷的绅士也会拒绝这样的职位。在贵族看来,总督代表外部权,是受命管理官僚和农民的新人,不值得引起社会注意。但是正如约翰·劳所言和我们所见,这些人却统治着法国。

让我们以关于税收的权开始,这在某种意义上包着其他权

众所周知,税收有一部分属包税。御会议和金融公司协商,最确定同的条款和规定征收的方式。所有其他的税,如军役税、人头税以及二十分之一税(农民向国王缴纳的一种税),由中央政府的官员或是在他们的全权监督下征收的。

每年委员会颁布一个秘密的决议来设定军役税的数量及其众多附属税,以及各个省的分。因此军役税在没有任何警示的情况下一年比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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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制度与大革命

旧制度与大革命

作者:托克维尔 译者:邢晓宇
类型:历史军事
完结:
时间:2019-02-13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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